像燦爛的陽光,像閃耀的湖畔;像脆弱的鳥羽,像嬌嫩的晨花。她像所有最通俗的譬喻。

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,科內莉婭還只是個躲在姐妹身後的孩子。如今,她已經是出落大方的美女。

男人爭先恐後地追逐,科內莉婭卻不曾回頭看過一眼。有人說這背後必然有原因——她早有心儀的男子、與俊美的兄長亂倫,甚至說科爾內利烏斯家的小女兒有不可告人的缺陷。

「你在聽嗎,克勞蒂婭?」

真無聊。

「是的,我在聽。」克勞蒂婭拿起酒杯,佯裝喝了一口後放下,「我同意。分一些贊助到戲劇和工藝,免得再有謠言。」

凱索微笑,用空銀杯換走了她的酒杯。克勞蒂婭裝作沒看見。每當凱索試著照顧她,克勞蒂婭都感到惱火。

「那麼,你就別擔心了。戴基烏斯。」凱索望向長桌的主位。「沒人會真的好奇貴族拿錢去幹什麼了。」

「你沒嚐過被死盯著不放的感覺。」戴基烏斯嘖了聲,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戒指,「該死的官員,像條餓壞了的臭狗。那只不過是——學術研究。」

戴基烏斯的妻子,格奈雅,溫順地撫摸著丈夫的手臂。克勞蒂婭在一次社交場合暗示過,但格奈雅明顯對所謂的「學術研究」渾然不知。後來,克勞蒂婭發現,無知才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