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愛我嗎?」

克勞蒂婭無聊地玩著珠寶商送來的戒指。正如預期,凱索笑了出來。

「難道你愛上哪個男人了?」

「怎麼可能呢。」克勞蒂婭說,「我所愛的男人只有丈夫。」

即使答得輕鬆,凱索的直覺仍令她輕顫。

凱索什麼都知道。有時候,克勞蒂婭會覺得凱索在看著──在她以他之名,贊助了惡俗的戲劇時;在她徹夜未歸,與沒落的貴族偷情時。她並不為此心煩。因為,這表示,無論她多麼狂妄,丈夫都會允許。

她感到的是疲倦。

「告訴我疑問的理由吧,親愛的。」凱索興致盎然。

「我想知道被愛是什麼感受。」

「意思是我不夠愛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