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
已經晚上了,克勞蒂婭有些後悔──整個下午,她都在決定要不要去劇場一趟。

「開門。」她用拳頭敲門,但沒什麼聲音,於是改用門把,「我知道你在這裡。你才剛開一次門,還能去哪裡?」

劇場的大門又再一次被努力打開。

弗絲卡只露出半個身子,長長的鬈髮幾乎融在陰影裡,只剩下白皙的臉和灰色長袍。「憑什麼讓我放你進去?」

「我睡不著──」

「關我什麼事!」弗絲卡叫道,「我也睡不著!」

「聽我說。」克勞蒂婭伸手,卻被一掌拍掉,「我知道你也睡不著。通常,發生了那種事──我是指,呃⋯⋯」

「你打我!」

「那不算,我打奴隸的時候沒這麼──等一下,我的奴隸在後頭!怕我的奴隸已經夠多了,我不知道怎麼──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