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這樣。編好，盤起來。最多加上一條緞帶。深色的，不要淺色。除非是特殊場合，或者想引人注目，緞帶都得配合頭髮的顏色。從今以後，你絕不能披頭散髮見人──劇團的人也一樣。所以，你最好從今天開始習慣。」

「才不會有人在乎。」

「在意你的人會越來越多，相信你已經注意到了。」

「他們很快就會忘的。」

「盯著鏡子，看我怎麼做。另外，害怕的時候，絕不能迴避視線。直視他人的雙眼，不要發抖，留意手指和嘴唇。這不見得能贏得尊重，但所有人都會明白，你並不──」

「今天的禮儀課太長了，我想明天再繼續。說真的，我會編的髮型比你多──我經常幫別人編頭髮！以前在後台的時候，你都沒看過我一眼。」

「我⋯⋯專心在任務上。我得與受贊助的藝術家談話，你懂的。」

「才不是，我知道你平常都在看什麼。拿去，換我幫你。」

「不管你在想什麼，那肯定是你的錯覺。如果你介意，我可──」

「我才不信。」